4月21日 日喀则——珠峰大本营 晴
颠簸的山路,睡得昏昏沉沉,在每一个关卡被叫醒然后下车登记。盘旋的路,因为太过熟悉而变得默然,车厢里的藏歌一遍一遍的重复,直到最后忍不住用耳机堵住,听到和这里完全不相符合的音乐。六点多钟,终于重新抵达了大本营。经过休整,状态明显好了很多,居然可以一次性把自己的行李包背回帐篷了。
还是这个大本营,还是这个帐篷,居然就这样习惯了海拔5200米的高度。虽然嘴唇依旧变得黑紫,咳嗽又重新开始,但是已经不再那么抵触,很自然地习惯帐篷里的一切,就像回到北京的住所一样。算上去年的演练,已经在大本营的帐篷里度过了2个月的时间。除了出生长大的湖南,求学的广东,上班的北京之外,这里就是我度过时间最长的地方了。有什么不能习惯?又有什么不能适应呢?我的这条行走的路线就像是从一个三角形的形心出发,绕着三个点行走了整整一圈。
奥运、火炬、气象,充斥在我们的每一天。我们继续默默的记录,拍摄着我们所能拍摄的一切。夜里凌晨零点十五分,我把司南从床上拖起来。大本营漆黑一片,宁静而孤寂,机头灯的光线显得格外刺骨。零下几度的低温,刺骨的风,眼前一片空白,我大声的报道着这一切,司南说我像是在喊一般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喊,也许是在这黑暗的刺骨的夜的一种呐喊吧。(帅俊全)